南知意心头微涩,那是父亲生前最爱待的地方,里面的书全都被......
“好了?”顾骁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没呢,五哥,帮我挖点东西。”
顾骁挑挑眉,跟在她身后走到荒芜的花园里。
那株从前开得泼辣的月季,如今只剩下几根枯瘦的枝条。
南知意伸出脚,鞋尖点了点那块土地:“底下,五哥。”
顾骁拎起铁锹,走过去。
几下之后,锹头碰到了一个硬物。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包被挖了出来。
他带着南知意走进屋子里,才解开油纸包。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黄鱼,旁边是几本存折,几份房产纸契,还有一**贵重首饰。
这是南家最后的一点骨血,是普通人几辈子的财富。
“明面上的…厂子、铺子、家里的摆设…都捐了,或者被…收走了。就剩这些了。”
南知意长睫低垂,遮住眼底的水光,“五哥,我只有这些了。”
一股压抑的怒火,无声无息地在顾骁胸腔里升腾。
他没想到南知意敢把这些东西,敢把自己的命,就这么轻飘飘地交到一个刚和她领了结婚证的男人手里。
如果那个人不是他呢?她也敢这么做?
他咬了咬牙关,“南知意,你胆子真大。你为什么敢告诉...我?”
南知意:“因为我相信五哥。”
她补充道:“其他人,我谁都不说。”
顾骁怒气稍散,唇角浮起一丝笑意,但转而又消失。
其他人,也包括周正平吗?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来日方长。
“拿去放好。”
南知意默默点头,抱起油纸包,转身走向楼梯。
顾骁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收回。
楼上卧室。
南知意打开自己的樟木衣箱,开始收拾。
她将几件质地尚好、颜色素净的衣裙、旗袍、羊毛衫仔细叠放进去。接着,是南母绣的真丝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