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被覆盖的时候,楚斯丞的导火线像是瞬间被点燃似得,浑身燥热,脑海里在放烟花。
看戏的两人对视一眼,池之衍低笑,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韩诺的杯子。
“谢谢韩小姐的酒。”
韩诺脸上的笑容僵住,不高兴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她小声嘀咕:“谁要你的谢。”
楚斯丞按住她的肩头:“季星窈,我让你清醒点,没让你亲我。”
面前脸色绯红,眼底带着星星,**至极的人,让他就快要溃不成军了。
偏偏酒品一向难以评价的人······
“我亲了,是你让我亲的。”
面对面坐着,季星窈突然娇笑一声,手指抚上男人的喉结。
“楚斯丞,你这里有虫子,它会动。”
喉结上一痛,楚斯丞别的地方也动了。
“季星窈,你想死?”
韩诺出声打趣道:“我觉得你心里在暗爽,楚总,眼神藏一藏,你现在一脸要把人扒光的样子。”
楚斯丞一手按住季星窈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闭嘴。”
“车钥匙给我,阿衍,一会帮我送韩诺回家。”
“酒改天陪你喝。”
韩诺从包里掏出钥匙,贴心的把钥匙扣的挂件套进楚斯丞的尾指。
他想给人一个公主抱。
谁知道,季星窈抱着他的脖子盘着他的腰就是不肯松手。
男人冷声警告:“季星窈,我松手,你别乱啃。”
这个姿势真的不太美丽,楚斯丞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不许弄掉。”
“走了,消费记我账上。”
韩诺低笑出声:“池医生,你说,楚斯丞今晚能不能忍得住。”
池之衍喝完杯子里的酒:“可以。”
“韩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韩诺摆摆手:“不用,你先走吧,我一会打车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