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渊脚步狠狠顿住,紧接着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院中。
笔起又落,反复许多次,终是心神不宁。他唤来暗卫:“去告诉公主,本世子受伤了。”
暗卫一愣,仔细看去,瞧见自家主子正盯着手指上的一道细小伤口。
若他没记错的话,是今早练兵时,不小心划破的,这都一日了,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他没敢多问,低头应下正欲离开,又听得——
“罢了。”萧执渊沉下眸:“她不喜本世子这般争风吃醋。”
暗卫:“……”
“你且去查查,公主最近几日可要出门。”萧执渊吩咐,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回来时给本世子带些养颜膏。”
他这容貌自然是生得极好,回京一年,已然是养得白皙。只是,他终究是比姜娆要大上些许,是该好生仔细着。
暗卫:“……是。”
-
姜娆回府用膳过后,便去寻了闻淮之。
男宠一事既然皇兄已经应下,她便不用顾忌。闻淮之虽说性子怪异,可也不是毫无办法。
她这个持刀人,是断然不会让这把刀伤到自己。
院外并没有婢女守着,姜娆一路而行。
次屋窗户大开着,姜娆听到潺潺的水声,下意识地瞧去。
只见氤氲的雾气缓缓的蔓延在屋中,闻淮之靠在浴桶边缘,线条肌理硬朗的肩膀被温水带起了一层薄红,宛如上好的白玉染了一层胭脂一般。
额前的墨发被腾盛的水汽微微打湿了些许,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多了几分血色。唇色殷红着,显露出两分水汽的**。
落叶踩在姜娆的脚底,踏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屋中的男人忽而睁开了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一滴水珠从之滑落,滴落在清晰可见的锁骨之上。
姜娆忽的想到了前不久温池中的场景,淡淡地背过身去。
“公主为何背过身去?”微微沙哑的嗓音,似是在委屈一般:“是我的身子不好看吗?”
恼人的落叶垂落,姜娆轻轻抓住一片,身子微侧,便大大方方地瞧着屋中的男人。
若不是确定这位是南宸的七皇子,这般勾栏姿态,她还真以为是哪家楼里**出来的小倌。
瞧见姜娆不回,闻淮之轻轻地动了动,一只手臂搭在浴桶边缘,身子骨支起了些。
雾气弥散之间,依稀可见锁骨下方的胸膛。精瘦而干练,此时因为热气漫着一股粉润。
“公主?”
“尚可。”姜娆勾唇,直接推开次屋的门,几步之间,走到了浴桶侧。
只要她再往前半步,春色尽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