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虽没有什么化妆品的痕迹,但那皮肤白白净净,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白,一看就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出身的。
所以,她可怜在哪?
“我幼时丧母,成年后又丧父。”这话也没错,反正她那渣爹马上都要被执行**,四舍五入也算是死了。
“家里没什么人了。”五个渣哥,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约等于死了。
“我此次买票,是去找我丈夫的。”
“只是啊,我有个怪病,只要心情不好,半夜就容易梦游。”嗯,老是喜欢半夜起来收拾人,怎么也算个特殊一点的梦游症吧。
“所以,哪怕会多花些钱,我也只能买下铺的票。”顾怀娇边说,眼泪边悄无声息的落下。
该说不说,她掉眼泪的模样,可比那大妈好看多了。
美人垂泪,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哎呀呀,这姑娘是真可怜啊。”
“确实啊,太可怜了。”
“一家子,除了她,都死绝了,还有梦游症。”
“有梦游症,那哪能睡上铺啊,这要是半夜出点啥事儿,还得了。”
“对对对,姑娘啊,你就安心睡你的下铺吧,让那大妈重新找一个人跟她换得了。”
大妈一看风向变了,整个人脸都黑了。
她左瞅瞅,右瞅瞅。
怎么也看不出这姑娘像是有梦游症的样子。
她总觉得这姑娘在装可怜,貌似装得比她还精。
就在这个时候,乘警也闻讯赶来。
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乘警看了一圈围观的乘客,询问道:“请问,有没有哪位同志愿意跟这位大娘换一下位置?”
本来有几个蠢蠢欲动,打算做好事的年轻人要站出来。
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怀娇就插了一句。
“大娘,下铺要比上铺贵五块,其实只要你愿意把那点差价补给跟你换位置的好心人,我想应该还是有很多人乐意跟你换的。”
大妈听到这句话,脸更黑了。
她要是乐意多出那一点钱,她早就去买下铺的票了。
这个死妮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五块钱可是能买好多米了。
偏偏让大妈更气愤的是,顾怀娇的这个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毕竟,这年头钱不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