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温存后谕杳问道:“江坞越,他…”
听见江坞越这个名字,林非爱眼底掠过一丝愠怒,“你被绑架都是因为他吧,你知道吗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是今赋救了你,他冲到火场里护着你才让你留下烧伤的疤。”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非爱又哭了。
“如果没有江坞越你根本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都是他害了你,你怎么还能想着他!”
谕杳麻木的盯着林非爱。片刻她垂下头,脑海里的思绪混乱,一阵疼痛感袭来,旁边的监护仪测量的数据骤然剧烈波动。
江坞越…没有来?
这怎么可能。
谕杳不相信。
她不信江坞越会抛弃她。
但透过玻璃看见重症监护室里的贺今度时,谕杳没办法再**自己了。
病床上的人背部留下了不可愈合的伤疤,脖子到胸口都有大大小小的划伤和烧伤痕迹,小臂缝了十几针,腿部扎进了十厘米深的木块,取出来后不能随意运动要修养很久才能正常生活。
贺今赋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
而那个她真正喜欢过,发誓要保护她的人没有出现。
直到在谕杳的眼中看见愧疚和后悔,林非爱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是,她撒了谎,江坞越分明来了。
他在走廊里给林非爱下跪,哭着求林非爱让自己见谕杳一面,换来的是保安的一顿**,和林非爱的讥讽。
林非爱坚决不许江坞越去见谕杳,她不会再让能动摇她贺**身份的人出现。
江坞越苦苦哀求了林非爱很久,他磕头、下跪,都没用,连医生护士都看不下去出言相劝,换来的是林非爱无差别的**。
她是贺**,普通人惹不起。医生护士敢怒不敢言。
最后江坞越被贺家培养的****硬生生拖走,按压着登上飞机。
整整半个月,贺今赋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医生下了最后的通牒,“三天后再没醒就断定是植物人。”
此言一出贺家上下暗潮涌动。
贺立山要提防**的压力,应付“顾全大局”的贺老妇人,旁系斜枝盯着继承人的位置,都在暗地里作妖。
“贺今赋你再不醒别人都要以为我们乐队解散了。”
盛明尧边给窗台上的花浇水边抱怨,即使知道贺今赋听不见他还是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
“等你醒了以后歌词都按你想要的定,我不跟你争了。”
“其实你的名气盖过我你也不用以死谢罪。”
“我跟你说我决定去染个绿头发。”
“你知道吗,林寒风问了你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