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被随手扔到了床下。
慕容瓷被扔进了床铺间。
她缩了缩身子,顿时不满的皱眉,微微抱怨着:“轻点,知不知道很疼啊。”
“抱歉。”
男人嘴上说着抱歉,可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一秒。
她被压在浅蓝色床单上,炙热的带着浓厚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从她的脸颊又到鼻子,嘴唇,眼睛,几乎整个五官都被光临。
最后又回到红唇上,带着些粗暴的吻她。
慕容瓷推他,力气不大,像是情调。
但沈从还是撑起手臂,在她的上空俯身看她,他掀唇,嗓音低沉又嘶哑:“怎么?”
慕容瓷瞪着沈从,只觉得非常恼怒,“你属狗吗?把你的口水弄我一脸,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臭了。”
她可是刚把自己洗的香香的,话都没聊两句呢,这男人就一脸猴急样,怎么一点不如以前温柔浪漫。
“……”
沈从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看到身下的人那色泽红润的红唇一张一合,似**蜜般**。
尤其是眼睛,眼尾微挑的丹凤眼,流转间尽是风情,每一次抬眼,都像带着钩子,狠狠挠在他心尖上。
心*难耐。
他喉结滚动了下,这女人好像比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更有味道了。
“哦,好。”
敷衍的听完她的话,沈从再次俯下身……
……
不能写
……
慕容瓷不知道过了有没有十分钟。
她躺着,一动不动的就望着天花板,好一会没有说话。
沈从已经进了浴室。
水流声淅淅沥沥的响起。
慕容瓷实在是觉得不得劲。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越想越不得劲的她爬了起来,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随便披了件浴巾,坐在了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