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让姜舒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男人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思想。
汤平的手不再安分,从她的腰间滑入,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细腻和滚烫。
卧室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暧昧不清,月光透过落地窗,将两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又长又乱。
这一夜,汤平彻底撕下了“老实人”的伪装。
他像一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发泄着自己所有的**和被压抑的野心。
而姜舒,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人,又一次体会到了失控的滋味。
她像一叶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身边这个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带着自己,在**的海洋里,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又坠入深渊。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汤平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片片潮湿和凌乱的痕迹。
昨晚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疯狂,炽热,失控。
汤平猛地坐了起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床,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真的把姜总给……
现在该怎么办?是穿上衣服偷偷溜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是留下来,等她回来,然后……然后怎么样?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姜舒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完全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霸总模样。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丝毫病态,仿佛昨晚那个虚弱无助、在他怀里辗转承欢的女人,只是汤平的一场幻觉。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赤着上身的汤平,目光平静无波。
“醒了?”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姜……姜总。”汤平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声音干涩。
姜舒没有说话,只是从手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随手扔给他。
“密码六个八。”她淡淡地说道,“昨晚你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另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来这里。”
黑色的卡片落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密码六个八。”
“昨晚你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来这里。”
姜舒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汤平的身上,让他从昨夜的疯狂和旖旎中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