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好,价格高,所以病人少且安静。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周嘉澍也困惑。
“我有一个大胆的瞎想,你说梁净川这些年是不是一直暗恋你啊?”
“……头疼”
周嘉澍摸着脑袋,看向她:“利培酮再吃一疗程。”
徐晓:“庸医!庸医!庸医!”
翌日。
周嘉澍跟院领导请了假,她得在这里住三天院,观察有没有脑震荡和打消炎点滴。
鉴于梁净川的缘故,她这个病房上午非常热闹,一拨一拨领导和专家过来慰问,甚至来了脊柱外科。
终于得以清静,周嘉澍迷迷糊糊一觉,打电话给徐晓让她空了帮忙喂猫。
徐晓说:“你家主任今早就拜托我过去看看了,当然,她让我去之前再问下你意见。”
周嘉澍扶额。
“托您的福,我加了梁主任的微信。”
周嘉澍:“我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徐晓,你在这里开玩笑可以,千万别在梁净川面前这么说。”
“我倒是敢啊。”
周嘉澍脑袋晕乎乎同时,心里也晕乎乎。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晚梁净川抱着她时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和心疼。
她想不通梁净川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是喜欢吧,但没理由,梁净川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喜欢自己呢?她想。
说不喜欢吧,但对方的确对她很好,他对她与对别人之前差了太多。
又过两天,周成丽见她状态不错,一边削苹果,一边跟她说话。
“满满,你对小梁满意吗?”
周嘉澍正在看医院账单,果然是国际医学部,医药费都是翻倍的,目前医药费都是梁净川垫付的,出院肯定要给他,报销后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唔。”她发出叹息,回答问题:“没人会对他不满意吧,姑姑。”
周成丽笑:“他对你也很满意,你俩这叫两情相悦。”
“嗯?”
你俩结婚吧,你跟他结婚,让**妈闭嘴。”
“姑姑,结婚不是儿戏,而且我恐婚。”周嘉澍想起她这二十几年的成长环境,糟糕透顶。
“你别想那么多,结了又不是一辈子就锁死了,想离婚随时都可以离,最起码你自由。”周成丽把苹果削成小块,“你可以试试,有的时候我们恐惧的不是某种行为,而是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