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厉的黑眸先是看一眼她,然后大步向佛像走去。
同往常一样,双手合十。
他手背上有血,很明显并不来自本人。
刚刚在后院手刃了两名叛徒,被不小心溅到的。
**魔又来忏悔?
泠音尽量躲到门后,最好不要他发现。
行完跪拜礼,并没人同往常一般递上鲜花。
眉宇之间露出几分不悦,转头看过来:“嗯?”发出重重鼻音。
不要试图将魔鬼激怒。
泠音急忙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花递了过去。
手上缠着纱布,像是包粽子一般被裹着。
对方接过,没做任何多余情绪。
他手上的血蹭到纱布上,鲜红得惹眼。
那一刻屏住呼吸,每个细胞都开始震颤。
平日里献花过后,他应该转身离开。
可今天却反常的转了回来,语气冷冽的说道:
“你在等人?”
声音仿佛从深谷传出来的闷雷,带着压迫。
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泠音眼神闪躲,不敢与其对视,机械似的摇摇头。
这件袈裟穿得碍眼,不该出现在水性杨花的女人身上。
这里是佛堂重地,却被她染成**。
她等的那个人正忙着补窟窿,他这个亲侄子应该帮忙“照顾”一下。
怨就怨她病急乱投医,以为找到了楚仁雄当救星,实则惹了真正的**爷。
楚霆枭将她带走只是想诚心恶心楚仁雄。
无论身份、地位、生意、女人,他都没有资格与他争。
泠音被黑色布袋罩着头,眼前一片漆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那是她第一次走出白象寺,也是即将见证楚霆枭到底有多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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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仔将她**,推推搡搡的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