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关心的,却还是她。
沈知夏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哥哥……你流了好多血……”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温热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贺辞深虚弱地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
可那只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声音很轻,很微弱,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别哭……”
“夏夏,别哭。”
“哥哥……没事。”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尖锐的闹钟声将沈知夏从层层叠叠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脸上湿漉漉的一片。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心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梦中那份尖锐的刺痛和后怕。
她喘息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她又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这里的一切,都与梦中那座华丽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梦里的贺辞深,那个会在雷雨夜笨拙地唱歌哄她睡觉的男孩,那个会用瘦削的身体为她挡住恶犬的少年……
和婚礼上那个眼神冷漠,说要让她当**的男人,判若两人。
一切都回不去了。
沈知夏心口发酸发涩,她强迫自己冷静,保持冷静。
她只想过好自己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