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棉棉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明天早上我过来带你去。”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棉棉终于破涕为笑。
王巧玉看她不哭了,又叮嘱了几句,便拿着钥匙去隔壁的值班室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江棉棉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周司令。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手腕处传来一阵突兀的灼烫感。
“嘶——”
江棉棉痛得叫出了声。
她低头一看,是手腕上那个银镯子。
此刻,那镯子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烫得吓人。
关于这个镯子,她脑海里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小时候,萧凌寒硬给她戴上的。
小小的,刚好卡在手腕上,从此再也摘不下来。
为此,她气了很多年。
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上去。
就在指尖触碰到镯子的瞬间。
一阵天旋地转!
江棉棉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头顶不再是医务室惨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味也消失了。
她……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小块黑色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芬芳,看起来肥沃得能掐出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