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楼里,
“想离婚可以,但你们家拆迁款得全给我!”
一脸憔悴的苏文静看着沙发上依旧潇洒斯文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王建国,你凭什么要我们家的钱,都是我弟弟的!”
苏文静有一个比自己小了十二岁的弟弟,是父母的老来子,当初因为放不下年幼的弟弟,这才招胥找了下放的王建国。
“就凭你婚内**,盼盼压根不是我的孩子。”
王建国站起来,一脸不耐的将验血报告拍在了茶几上,
“要不是文心在医院上班,我还不知道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这张纸送到**去,就算要了你们全家的财产都不过分!”
“你扪心自问,你们苏家要不是靠着我,能进城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能农转非?”
“还有你弟弟找工作娶媳妇生孩子买房子,哪一样不是靠着我们王家出钱出力?”
“现在我要你们家拆迁款不是理所应当?”
他们王家若不是当初遭了难,下放到金鸡大队,如今也不用面对着一家子吸血鬼。
娶了苏文静这个长女,就等于娶了他们一家子。
用现在时髦的话说,苏文静就是伏弟魔,任凭他们王家有再多的家产都得被败光。
年轻的时候要不是顾着文人的风骨,单位的风评,他又怎么可能跟这个村姑过了半辈子。
现在退休了,他也该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告诉你苏文静,**妈当初也就只给我们王家两百块钱的聘礼,这些年,我早就还清了,你那个烂赌的弟弟跟你那个肺痨爹都是你自己的事……”
苏文静被气的血气上涌,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家当初下放到大队,要不是我爸,你跟你弟妹能活得下去吗?”
“在大队的那些年,你们吃的喝的粮食哪一年不是我跟我爸在田里卖力干得来的?”
“**生病,是我冒着风雪走了三个小时把**送到县医院。”
“是,后来是跟着你进城了,也有了户口,可你去读大学,丢下一大家子给我,是我早上送牛奶,晚上织毛衣,白天去工地搬砖赚钱养你父母弟妹。”
“读完大学,你又说为了梦想要出国留学,也是我毫不犹豫将搬砖攒下来的钱都给了你,你***吃着牛排喝着红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我们过得辛苦不辛苦?”
“回国后,你工作不顺,又是我拿钱帮你打点,你有今天的职位难道不都是靠我?现在说我对这个家没有一点作用。还想拿我弟弟的拆迁款,你的脸了?”
“让屎壳郎吃了吗?”
王建国恼羞成怒,“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盼盼不是我的种,这件事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你要是不签字,我就去告诉盼盼,你也不想你呵护了半辈子的傻闺女受刺激崩溃吧?”
盼盼!
她一直在疗养院的闺女,一想到她苏文静的心就像是撕裂了一样疼痛,
“好,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