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一个尘封的画面,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三年前。
也是一个晚上。
她为了逼他同意离婚,也是这样主动地贴上来,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热情,笨拙地讨好他,献上自己。
事后,她却冷着脸,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
“萧凌寒,我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满意了吗?”
“提交离婚申请吧,我们两不相欠了。”
那一刻的屈辱和心痛,至今想起来,还像是被刀子在心口反复凌迟。
所有的冲动,瞬间冷却。
萧凌寒眼底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苗,被这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嘲讽。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江棉棉。”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别用你对付那些知识分子的手段来考验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江棉棉吃痛,却倔强地不肯收回手。
她不明白。
为什么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不信?
“我没有……”
“够了!”
萧凌寒粗暴地打断她,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狠狠甩开。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她是某种会传染的病毒。
“今天晚上,你就在医务室好好休息。”
他冷漠地宣布。
“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北城。”
“至于小诺……”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你不用再想了。”
“我跟儿子,都不需要你。”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决绝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