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别哭。”秦嬷嬷看见秦妍兰掉眼泪就慌了神,都不顾自己的膝盖,忙上前安慰着秦妍兰。
像秦妍兰这么骄傲的人,即便掉眼泪,也不需要旁人的同情。
“我没事,嬷嬷下去歇息吧。”
秦嬷嬷还要再说,秦妍兰却已背过身去不想再听。
秦嬷嬷拗不过她,正要下去的时候,秦妍兰又道:“那**身边的如玉留不得,还请嬷嬷为我想想办法。”
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只能让秦嬷嬷去做这些阴私一事。
秦嬷嬷也只能点头应允,正如多年前她帮着秦妍兰将秦珍儿身边的鸳鸯冤枉致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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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邹氏备了厚礼来与薛老**叙旧。
这时机有些巧妙,刚好赶在薛老**严厉地斥责秦嬷嬷后。
薛老**不得已,却还是笑脸相迎着招待了邹氏。
邹氏突然提起了娘家的侄女,道:“她叫邹妙,花朵一般的年纪,只可惜早早地就没了爹娘。”
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邹妙,薛老**拿不准她的意思,便道:“嫂嫂有话直说就好,与我还绕什么弯子呢?”
邹氏这才道:“我请了高僧给她算命,说妙命里带金,有子嗣运。而妍兰命里缺金,身边少了个人帮扶。”
这下薛老**才叹道:“嫂嫂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其箫洁身自好,并不愿意纳妾。”
“那是在纳了云姨娘之前,如今既有了云姨娘,为何不能再添一个?”
这话问的薛老**哑口无言,因邹氏说了不少邹妙的好话,最后她只能无奈地说:“还是要问问其箫的意思,他若愿意,再让妙姐儿进门。”
邹氏点点头,只道:“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等执拗的人,若其箫真瞧不上妙姐儿,我难道还能强逼他不成?”
话音甫落,秦妍兰匆匆地赶来荣禧堂给婆母和母亲请安。
有邹氏在侧,薛老**也不会给秦妍兰脸色瞧,反而还亲亲热热地说道:“妍兰最得我心。”
邹氏则道:“这孩子莽撞的很儿,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这话,薛老**便要留邹氏用晚膳,邹氏却说府里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忙,只让秦妍兰将她送出镇国公府。
路上,母女两人相依相偎而行,邹氏便向秦妍兰提起了邹妙一事。
秦妍兰自然千万个不肯,若不是身后的廊道上还有各房各院的奴婢穿梭,早已扯开嗓子与邹氏争吵起来了。
当初纳云荔的时候就险些要走了秦妍兰半条命,如今还要再添一个邹妙,秦妍兰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也不是让你马上就定下主意了,只是妙姐儿老实本分,大师说她命里带福气,若能陪侍在你左右,对你和子嗣都有好处。”
秦妍兰板着一张脸道:“大师还说年底之前我一定会有子嗣,母亲且安心吧。”
一时半会儿地,也没法让秦妍兰改变心意,邹氏只能将劝说秦妍兰的重任交到了秦嬷嬷手里。
秦嬷嬷心事重重,正想着该用什么错处来处理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