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解释什么?”黎楹装傻。
程京煦从善如流,“你说解释什么?我被你弄脏了,你不要给点解释?”
弄脏了。
这什么鬼形容啊啊啊啊!
黎楹只能表达歉意。
“对不起,我喝醉了。”
“做了坏事,一句醉了就轻轻揭过?我被你非礼成这样岂不是很吃亏?”
“……”
黎楹没想到程京煦这么上纲上线。
纠结一番,胡乱地说:“那要不,你啃回来?”
程京煦轻哂,“看,你还是想非礼我。”
黎楹:“???”
小心翼翼问:“那你想怎么样?”
程京煦气定神闲,“不知道呢,要不你再亲亲我,说不定我就知道了。”
“……”原来他是打着这样的目的。
好腹黑,好心机。
黎楹也不惧,大大方方,“我试试?”
没等程京煦反应。
女孩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低头轻轻吻过他脖子连接锁骨的那些痕迹。
*、**,浓情…
潮湿的,撩人的,炽热的——
男人情不自禁地闷哼,掌心落到她腰窝,一只手握紧。
“阿楹。”
嗓音沙哑,性张力极强,过分好听的声音,给这香艳场景更添蛊惑。
大厅的管家佣人很有眼力见分寸感,都退避三舍地离开了此处。
现在空旷的地方,只有他们俩人,为所欲为。
黎楹觉得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很奇怪。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