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他乡能遇到同胞,是何等大的缘分?
泠音连忙询问: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儿?”
和自己当年一样,都是被绑过来的。
她叫七染,被拐到缅北。
和大部分遭遇者一样,历经**、摧残……..。
施暴者用皮带、棍棒、**,对其长期折磨。
跪在烈日中暴晒,被推进零下几十度的冷库。
因为长相不算过关,才有幸逃过被迫**。
可是,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辗转几次被卖进园区,又因业绩不好,转手几次,成为现在的样子。
她并不是虔诚的信徒,也从不信奉有神灵庇佑。
如果真的有报应一说,那些罪该万死的人,为何逍遥快活?
七染回头看一下周围,神情凝重:“嘘———!”
她将泠音拉到佛像身后,不被发现的位置。
此时,门外走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楚霆枭。
依旧黑底红花衬衫,依旧阴冷不羁,马仔自动站在门口两侧。
七染见状,转过身去,替泠音打掩护。
楚霆枭并没有察觉异常,像平日一样,行跪拜佛礼。
**如麻的魔鬼,却在这里惺惺作态。
七染递过一束花,他随手接过摆在佛前。
礼罢,便转身离开佛堂。
背影令人恐惧,全身细胞开始不受控的颤抖。
这是是生理性厌恶,也是本能反应。
用力攥着拳,完全不在乎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刚刚那个人…….?”
七染转过身,眼神复杂:“楚家继承人,楚霆枭。”
泠音不是道上的,当然不懂这个名字的含金量。
“我为什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