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阳不是说沈思诚病重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眼神阴冷死死盯着她们:“姐姐,这又哪位?”
她身边为什么总是出现别人?
上次是霍之阳。
这次这个又是谁?
居然还是个瘸子。
尉迟枭散漫站直身体,看沈氏母子的眼神就跟看街边垃圾似的。
沈清妙:“妈咪。”
沈夫人没搭理她:“尉迟先生怎么会跟清妙在这一起?”
尉迟枭:“沈小姐叫我一声小叔叔,我这个长辈关心关心侄媳妇没问题吧?”
沈夫人的目光落在沈清妙披着的那件外套上。
**r家的男士长款风衣,宽大版型将沈清妙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衣长到脚踝,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沈夫人:“谢谢尉迟先生关心,清妙,怎么下楼也**自己的外套?你的礼仪呢?”
沈清妙闻言,脱下风衣外套还给尉迟枭。
尉迟枭接过风衣,眉梢微挑。
这么听那死老太婆的话。
他抖了抖外套又将风衣披回她身上。
尉迟枭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夫人:“沈夫人,你管得太宽了。”
来了。
沈清妙低头,每次尉迟枭笑着说这种话那就代表他已经不爽了。
果不其然,男人薄唇轻启:“这么爱管,怎么管不住你家这短命鬼?”
尉迟枭每说一句,沈氏母子的脸就黑一寸。
男人身上那件深灰高领羊毛衫将他肌肉勾勒,一米九二的身高赋予他比例惊人的长腿。
沈清妙站在男人身边更显娇弱。
郎才女貌,璧人一对。
沈思诚手指紧紧扣着扶手厉声尖叫:“沈清妙!”
她弯腰关心:“怎么了思诚?妈咪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