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也好,在家里,他们不会对你有多少照顾。”
小白狐像是听懂了沐芳的话,欢快地叫了一声,往柳依依的怀里又缩了缩。
柳依依看着小白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虽然很淡,却足以让沐芳和随后赶来的林萧、梅长风松了口气。
“谢谢!”
柳依依的一声道谢,让众人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她不求死,其他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缥缈峰的晨露还沾在桃叶上,林萧却没心思看这景致。
他捏着流云剑法的剑谱,指尖泛白,满脑子都是昨晚梅长风的话。
“今夜你与沐芳、柳依依一同入静室,三人同修,助你稳固金丹后期根基。”
这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压得他连剑招都练走了形。
淡金色的剑气刚触到院中的老槐树,便散成了细碎的光点,连树皮都没划破。
“心思不宁,练再多也是白费。” 梅长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端着一碗凝神汤,瓷碗边缘泛着冷光,“喝了它,定定心。”
林萧转过身,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却没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接。
他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师尊,您到底想干什么?先是沐师娘,再是柳师娘。”
“现在还要三人同修…… ”
“您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敢当面质疑梅长风。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
师尊对他有养育之恩,前几日还为了自己跟亲生父亲翻脸。
可自己因他而祸害了那么多女人,心中愧疚,想要一个答案。
梅长风端着碗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冰冷掩盖:“不该问的别问。”
对弟子,梅长风没有沐芳那么强硬的态度,神色复杂的道。
“林萧,你只需知道,我这么做有我必须这么做的道理。”
“同为男人,你应该能想象得到,我这么做的不得已。”
“无需问我为什么,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作为女人,做这些事情,梅长风并无任何负担。
但她知道,身为男人的林萧,早晚有一天会问出这个问题。
“可这是在伤害她们!” 林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柳师娘前几日还想寻死,您现在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