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人山人海,王㞮钦摸了摸裤兜的小盒子,莞尔一笑,无声回了句:“恭喜啊,我的奥运冠军。”
采访时,王㞮钦被好友推着往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来到了孙応莎身边。
他没有开口道喜。
没有拥抱。
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在孙応莎**泪光,带着一丝茫然和了然的注视下,王㞮钦对着这个与他一路同行,共同背负站在顶峰的女孩。
单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仿佛一个迟到了太久的承诺终于落定。
他跪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灼灼深深地望进孙応莎的眼底。
看台上,俩人的粉丝贴心的拉起了巨大的合照海报。
上面还写着:谁敢横刀立马,唯我莎头将军!
“嘟嘟”,王㞮钦单膝跪着。
捧着那个戒指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我不会说最美的情话,只想和你有个家。”
看台上的欢呼声浪被这凝固的画面按下了暂停键。
孙応莎额间的汗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
“好。”
孙応莎深呼吸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她伸出手,接过了戒指:“你先起来。”
王㞮钦沉浸在喜悦中,听话的站起身。
孙応莎突然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下一秒,一个压的极低,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如同最细小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耳膜:
“对不起,楚钦。”
对不起,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那面沉重的**更重。
**的夜,沉的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压的人喘不过气。
王㞮钦猛地从毡垫上弹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身侧,冰冷一片。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回响。
果然啊,在梦里梦见的人,是醒来见不到的人。
他大口喘息着,梦境中那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的声音,此刻依然在空寂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每个字都精准的扎进他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