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迈步离开,厉枝却紧跟其后,握着他的手亦不曾松开。
“我换衣服。”商越重复了一遍。
“你懂不懂什么叫怕黑啊!”厉枝有些气恼。
商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小哭猫长出利爪,似乎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她又说:“我又不会看你,这么黑我也看不到呀。”
事实这两句话大错特错。
他们栖于浅水*的顶层,属于这幢公寓的楼王。
客卧的窗户很大,月光洒下来,能让人辨清一些轮廓。
厉枝知道非礼勿视,还是没忍住,庆幸夜色照不见她烧红的脸。
怎么男人的**也这么好看。
唐僧肉近在眼前,妖精吃不着,她好像也一样。
商越换完衣服,拿好手机以及蚕丝被,带着厉枝回了主卧。
见他将被子随意铺在木地板上,厉枝很不满意,“你在地上睡我看不见你,还是会怕!”
“反正有两床被子。”她补充。
商越揉了揉眉心,有些踌蹰,最终在女孩的催促声中,躺在了为他们准备的婚床上。
才躺下没多久,女孩又惊叫了声,“我还没洗澡,你能陪我一下吗?”
“不能!”商越无比坚决。
厉枝长叹了口气,准备就这样对付一晚,可强迫症叫她无法安眠。
她心一横,抱着手机小心翼翼的走向浴室。
还没放水,就被自己昨天泡澡时看的书绊倒了。
厉枝痛叫出声,商越飞快赶来,拿过她的手机照了照。
膝盖破皮了。
他凝眉,说话的分贝都提高几分,“不准再洗澡!”
她并非要淋浴,没电了,自然也是没有热水的。
“我只是想擦一下。”
厉枝撑着地板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洗手台,取下毛巾将它打湿。
没听见商越离开的动静,她问:“我要**服了,你不走吗?”
商越见她连站稳都有些勉强,快步至她的面前,“你扶着我,我不会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