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重要的是,进府的那天再次以一杯掺了合欢散的酒,算计了太子萧清玄一夜。
其实。
那晚如果太子坚定一点,是可以躲过去的。
但当侧妃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颈,她胸前的红肚兜大开,娇艳的红唇印在他的胸前……
那一刻。
太子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上涌,只想贴上那如雪的肌肤。
至于未过门的太子妃柳语,早就被他给抛之脑后。
和钱月舒的鱼水之欢。
妥协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甚至第三次……
往后的日子。
萧清玄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钱月舒给拿捏。
甚至不出三个月,那个女人就怀了自己的孩子。
自从有了身孕。
钱月舒变得越发任性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作精!
每次当他计划好要去与柳语见面,或者商议婚事相关事宜的时候,钱月舒总会千方百计地加以阻拦。
今天她会突然喊心口疼,明天又会哭诉胎象不稳。
整天羞答答的撒娇。
只要他有闲暇时间。
那女人白天黑夜都要把他紧紧地缠在她身旁。
让他根本无法去见柳语。
而每当他狠下心来。
钱月舒就会非常“凑巧”地晕倒在地。
每次那个女人把他给惹急了。
她都会在床榻之上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他。
面对这样一个既会撒娇又会服软,还会讨好他的美人。
太子纵容侧妃穿正红的寝衣
萧清玄自然是心动的。
就算不说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