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心头一跳。
他原以为宋玉章放火,是为了赌气,为了将他从明松苑拉过来。
没成想,她竟动了自*的心思。
他叹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臂,替她上药,动作也轻柔下来。
“我没和她在一起。”
宋玉章才不信。
她们两个但凡隔上三五日没见,萧淮总要折腾到后半夜才算完。
萧淮都十几日没回府了,没到自己这里来松泛,急着去明松苑,除了那事,还能为什么。
“你不信我?”萧淮问道。
宋玉章扭过头,“你做没做,只有你知道,我又不能将顾今惜的衣服扒开,看她还是不是完璧之身。”
萧淮留宿的第一夜,应该就不是了吧。
看顾今惜那日**的模样,夜里和萧淮不知怎么翻云覆雨的。
萧淮解释过,她也让人查过,确实没叫水。
她信了。
她真蠢。
怎么会相信男人的誓言。
他曾发誓,除了自己,永远不会碰别的女人。
可今日,他为何又去了顾今惜房里。
还那样急。
怕是忘不了第一夜的感觉吧。
男人都是善变的,萧淮也不例外。
萧淮见她哭得委屈伤心,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我的东西都搬去她那里了,我若再找借口不去,母亲定然要迁怒于你。”
“和你比起来,顾今惜算得了什么,我不过和她逢场作戏罢了。等我功成名就那日,只有你宋玉章才配做我的正妻,文哥儿,是我们的嫡子。”
宋玉章抬头问他,“二爷,您总说让我等,可我都等了好几年了,到底还有多久。”
萧淮:“一年,相信我,再等一年,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其实,用不着一年。
萧淮虽知前世如何一步步走向权势,但等待的滋味实在难受。
如果,他提前投诚,说不定更能得到信任。
就是,太过冒险,要从长计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