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
裴衾宸的唇先落下来,没敢碰她的颈托,只贴着她的唇轻轻厮磨,带着酒精的热意裹住她的呼吸。
手却没停,顺着病号服的下摆悄悄探进去,掌心的温度烫得褚幼一颤。
“唔……裴衾宸!”
褚幼的身子瞬间绷紧,后颈的疼混着胸前的麻意涌上来,眼尾又红了。
“别……疼……”
裴衾宸的呼吸猛地顿住,掌心的触感软得让他喉结发紧。
宽厚的大掌轻轻揉了揉:
“没穿?”
褚幼的脸烫得能煎蛋,连耳根都红透了,后颈的疼混着羞耻感涌上来,眼泪差点掉下来,手攥着他的袖口用力推:
“还不是因为手术……”
他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会蹭到伤口附近的皮肤。
“妖精。”
裴衾宸的声音哑得像淬了火,带着酒后不管不顾的直白,却没再进一步。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尖,呼吸里的威士忌味混着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
“等你拆了颈托,等着。”
褚幼被他说得心跳更快,后颈的疼都淡了点,只能攥着他的袖口,声音又软又恼:
“你再这样,我叫护士了。”
“叫。”
他嗤笑一声,直起身,伸手帮她把皱了的病号服理平整。
“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褚幼揉了揉没睡够的眼睛,后颈的钝痛还没散,语气里满是没好气的烦躁:
“你是不是有病?”
“发疯去别的地方,别打扰我。”
明明睡得好好的,
被他闹得又疼又慌,连点困意都没了。
裴衾宸没反驳,反而俯身凑过来,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像裹了层糖:
“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