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煜眸色一深,几乎是瞬间便如同猎食的野兽,噙住她的唇,按住她柔软的后颈。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啃食殆尽。
沈薇挣扎着喘过气:“沈景煜,你别忘了,你往后也会娶妻的!”
“我竟不知你如此关心我,连日后娶妻都已经想好了。”
男人惩罚地掐紧她的腰身,察觉她的躲闪之后更加用力,“沈薇,你究竟是希望我娶妻,还是希望顾轩然来娶你?”
“这两个选项有区别吗?”沈薇向来不明白他的固执。
从前是,现在也是。
可听到她的问话之后,他的嗓音似乎有些发闷:“也是,对你来说没区别。”
他很少能够与她达成共识,这让沈薇看到了机会,语气稍稍放软:“既然你也知道,那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唔——”
“再敢说一次这样的话,便在你身上留一次印记。”他恼怒的嗓音让她僵住身子。
而后,她转过头去,语气中满是自嘲:“原来你也知道女子的清白很重要,若露出去,会让我害怕,会给我添很多麻烦……”
可是,那夜他却如此疯狂,教她根本就见不得人,陷入无尽的担忧和惶恐。
那满身的痕迹,洗也洗不净,哪怕是用药膏涂遍,却也消不去耻辱。
她向来与他针锋相对,罕少露出脆弱模样,沈景煜有些悔。
又瞧见她的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又一颗的砸下来。
他下意识抬手,见她抗拒,便只是盛了一滴在手心,哑声道:“往后,若再有人欺负你,就来寻我。”
沈薇吸了吸鼻子,听见他的许诺,“娉儿,只要是你,无论什么事都可以。”
紧接着他便大步离开,似乎有什么急事。
沈薇在榻上呆了半晌,慢慢拢好衣襟。
他的意思是要保护她吗?
可这又有什么用?
他的接近,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她此刻最需要的保护,就是他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包括……
她腹中这个本就不该存在的生命。
“又是煜儿?”
宁王妃正在院中为沈若仪整理着各家公子的画像,闻言有些不满:“他不照顾自己的亲妹妹,去那个商户女院中做什么!”
樱青全没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委屈道:“还不是那沈薇仗着从前情分,便硬攀着世子,在内欺负奴才,在外还欺负小姐。”
“真是不知廉耻,为了攀上我们王府,用尽手段!”宁王妃气得胸口起伏,“说到那情分我就来气,若不是她*占鹊巢,如今跟煜儿兄妹相亲的应该是若仪才对!”
“母亲!”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