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怒道:“这镇国公府太过于嚣张!”
众人都没接他的话,而是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承恩伯,我觉得你也挺嚣张的,不然怎么有胆子在镇国公府门外大放厥词?”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承恩伯的脸色顿时一变,他看向说话之人。
来人是一个大胡子胡商,身后仅带了两名随从。
承恩伯面露鄙夷,一个胡商也敢对他无礼?
不待他开口呵斥,一旁薛令仪便尖着嗓子怒斥道:“闭嘴,低贱的胡商,你也敢对我父亲无理?”
承恩伯和承恩伯夫人竟是没有阻止的意思。
“你敢骂我们主子低贱?”胡商身后的两名随从大怒。
“骂你们低贱怎么了?你们本来就低贱啊!”薛令仪骂的一脸痛快,神情越发嚣张。
承恩伯夫人轻声开口训斥,“令仪,你可是伯府千金,跟这种人多说什么?没得凭白降了身价。”
看似劝阻的话,却透露出足足的鄙夷不屑。
承恩伯也对那胡商喝斥道:“你这胡商好没礼貌,这里都是皇城中的官员,你一个胡商也敢往前凑,不想冲撞了贵人,就赶紧离开吧!”
他自诩文人,讲究彬彬有礼。
自以为温和的劝阻。
胡商眼中闪烁着吃到瓜的兴奋神色。
他兴致勃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昨晚还趴在二皇子脚下学狗叫,一脸谄媚地说太子坏话的承恩伯,竟也有如此威风的一面!”
什么?
围观群众的眼神霎时亮了。
承恩伯的脸彻底绿了。
“你、你胡说!”他愤怒地险些跳了起来,可心里却慌的不行。
该死,这胡商怎么会知道他昨日做了什么?
他眼神闪了闪,杀意浮动,等今日这边事了,他就杀了这胡商灭口。
正在这时,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众人一瞧,竟然是威远侯府的老夫人,和大房母女来了。
众人脸上的神情顿时再次兴奋起来。
有热闹看了,又有热闹看了。
“应姐姐!”薛令仪一看见应蘅芷,就激动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