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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声望去。
是那个低苏可一届,总对她言笑晏晏的学弟。
张睿。
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满屋里情绪不对的人,笑容更盛。
抱着孩子径直走了过来。
“我是特地来给阿焕哥道喜的,恭喜啊,听说......。”
话说到一半,仿佛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异样。
故作惊讶的大呼。
“咦?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宝宝的满月酒吗?”
苏可急忙将他拉到了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睿的脸色才跟着变了变,同情的扫了我一眼。
“阿焕哥,节哀啊。”
“哎,真是个没福气的小子。”
说着,他得意的掖了掖怀里孩子的襁褓。
我一愣,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张睿曾哭着对苏可说,他的孩子重病。
当时苏可还在安慰他,甚至偷偷背着我给了他一大笔钱。
说是同窗一场,能帮就帮。
为此,我还和她生过闷气,觉得她过于热心。
后来又被她以积德行善,为儿子祈福的说辞搪塞了过去。
突然,一个极其可怕,又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指着他,不自主的颤着声问。
“张睿,我记得你家女儿前段时间不是还病得快不行了?连医生都束手无策,下了病亡通知书。”
“现在怎么会......”
张睿脸上的笑瞬间僵了一下。
随即板着脸,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
“焕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女儿之前确实是大病一场不假,但也许是孩子自己福气好,挺过来了。”
“又或许是遇到了什么贵人相助,转了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