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婶跟着追过去。
推开半掩的门,秦不舟微惊。
收拾得空荡的小房间,橱柜上层层叠叠的昂贵首饰盒,格外惹眼、突兀。
小书桌上放着笔记本,秦不舟走过去,翻开查看。
全是珠宝登记,黎软佩戴超过三次的,就会被没收。
就连婚戒,唐婶都没放过。
他记得他以前问过黎软,为什么突然不戴婚戒了。
黎软说客舱工作需要低调,婚戒戴着太招摇。
他还问过黎软,为什么有些礼物摆在梳妆台上,过一段时间就不见了。
黎软说戴过几次就不喜欢了,所以收起来眼不见为净。
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难怪早上她会说只有使用权的礼物,她不稀罕。
“少爷……”
唐婶怯弱地唤了一声。
秦不舟此刻的脸色太可怕,让她脊背发凉。
“栖缘居的保姆是请来照顾女主人,不是管理女主人。”
唰地一声,秦不舟将笔记本上写过字的纸页全部撕下,扔到唐婶身上,“滚,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唐婶慌了,“都是**吩咐的啊,我执行命令而已,我没错啊少爷,你不能开除我,我是**的人!”
秦不舟语气极冷,逻辑清晰:“你仗着能管理她的东西,这些年恐怕没少借**压她,在她面前趾高气昂、尖酸刻薄。”
唐婶脸都白了,吓跪了,“少爷我错了!我以后都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她能忍你这么久,我忍不了,你是要自己滚,还是我让保镖进来帮你滚?”
……
黎软倚在床头玩微信小游戏羊了个羊,视频全看一遍都无法通关,搞得她胸口窝火。
有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
知道是谁进来了,她侧过身,背对着门口,继续玩游戏。
脚步声一直走到梳妆台的位置,停住,什么东西被搁到架子上,依次摆齐。
黎软没回头,玩得心不在焉。
身后床榻一压,秦不舟靠过来。
修长指骨挡住了她的手机屏幕,她定睛一看,秦不舟手上捏着她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