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雾都忘记哪一年,什么时候,林肆的书包上再也没有挂过装饰物。
她也没问,只以为是丢了。
怎么也没想到,被完整无好的保留了十多年。
狭小的出租屋里,墙皮落了一地,这间房子实在是太小了,只容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林雾抱着书包哭得撕心裂肺。
隔壁住着的那对年轻情侣在吵架,外面有两个孩子路过,一片嘈杂声中,她的眼泪浸湿了书包。
铠甲勇士的钥匙扣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掌心发疼,像是林雾五岁那年摔了一跤,手掌擦破皮一样的疼。
只是五岁那年,林肆飞扑过来,拉起来林雾,奶呼呼地吹吹她的掌心:“痛痛飞飞。”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了。
林肆没抬头,他的小弟们倒是朝着林雾看了过来,然后齐齐傻眼。
林雾反手关上车门,
“肆肆肆哥……”最近的红毛小弟喊了一声。
林肆心不在焉吐了一个烟圈,“你怎么结巴了?”
橙毛小弟:“有有有美女!她过来了!”
话音刚落下,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小白鞋。
林肆咬着烟的动作一顿,他不耐烦地掀起眼皮。
视线往上,是一截雪白细长的小腿,白色百褶裙,浅蓝色衬衫,温婉中透着几丝俏皮。
可惜林雾这张脸,跟“温婉”两个字格格不入。
她是典型的浓颜系长相,额前没有一点碎发,长发宛若光泽极好的绸缎,披在身后,露出了耳垂上的流苏耳饰。
三庭比例极佳,眼珠儿漆黑透亮,鼻头微翘,唇色堪比桃花酿成的酱。
漂亮是漂亮,就是看着不太好接触,矜贵中透着嚣张。
林肆下意识掐灭了烟,喉结滚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旁边的绿毛小弟连忙道:“美女,我们肆哥心有所属了,不给****。”
“心有所属?”林雾挑了挑眉,“你心给谁了?”
林肆不自在地偏开脸,语气生硬:“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雾很不满意:“你什么态度?”
彩虹小弟瞬间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