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炉中的香将将燃尽,一点香灰被风吹落在地。
萧璟宸的靴底碾上掉落在地的香灰。
“儿臣记得上次来长**请安时,燃的香似乎不是这个味道?”
徐皇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镇定下来,就算太子查出药是她下的又如何?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更何况她是他的亲生母亲,做什么总是为了他好。
“是吗?本宫不记得了。”
“这些小事自然都是下人在侍弄。”
“不记得?”萧璟宸勾了勾唇角。
“那母后总该记得依兰香有让人情动难以自拔的功效吧?更何况母后还让人足足添了三倍的量。”
“放肆!”徐皇后瞪大眼睛,猛然起身,“你胡说些什么?”
“太子如今翅膀硬了,竟是连本宫这个皇后,你的亲生母亲也不放在眼里了。”
“母亲?”萧璟宸低笑出声。
“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药?”
“当然,您除外。”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轻飘飘的扔到桌上。
徐皇后颤抖的拿起,看完后脸色瞬间惨白。
纸上是薛家之女薛茵茵的画押证词,信上寥寥几字,清楚分明写着“春三月,初四,皇后命其入宫陪侍太子,事成后,许太子良娣之位。”
萧璟宸继续道:“母后恐怕还不知道吧,薛茵茵同薛家仆人私通,被薛大将军瞧个正着,将军嫌弃她有辱门楣,败坏薛家家风,一怒之下将人送去城郊望月庵带发修行。”
“这份证词,是儿臣刚从庵堂拿回来的。”
“她还托儿臣给母后带句话,说皇后娘娘将她害得好惨。”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薛家贵女怎会与仆人私通,又哪里那么巧,被她父亲薛怀清亲眼所见。
这分明是萧璟宸的手笔。
她给他下药,他就给薛茵茵下药。
好歹毒的心思!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好儿子!
徐皇后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只盯着太子,仿佛突然间不认识他一般,喃喃道:“逆子,逆子。”
萧璟宸毫不理会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转身朝殿外走去。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