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臣枭微不**地点了下头。
岑知雾乖巧地不动了,反手也握住他的大掌。
皮肤紧密地贴合上,在桌子的隐秘空间里发酵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阮母还在夸赞霍臣枭年轻有为、大刀阔斧,男人坐姿闲适从容,目光平视前方,还时不时地搭上两句简短的话。
看似在认真和阮家人聊天,实则只有岑知雾知道,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哪里。
被掩映住的修长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她的指尖,像是把那当成了有趣的玩具。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肌肤,从指节到手背都被他碾过,莫名狎昵缱绻。
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加快了频率,一抹绯**色悄无声息地爬上耳垂。
岑知雾借着端起杯子喝水的动作,低声问:“你干嘛?”
霍臣枭映着淡光的幽深眼眸静静凝视着她。
—不可以么。
她瞪他:“不行,有点*。”
后者哂笑了下,大掌规矩地握紧她不再动了。
对面,阮幼棠将他们眉来眼去的一幕尽收眼底,气得牙**,一不小心碰掉了手边的筷子,她俯身去捡,却恰好看到两只交缠在一起的手。
一个是带有薄茧、伤疤的宽阔大掌,一只小巧而柔软,皮肤白皙**。
看起来对比明显,但牵在一起时却意外和谐。
刺目的一幕直直映入阮幼棠的瞳底,她猛地坐起来,酒杯被碰倒了,酒水顺着桌布蜿蜒而下。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阮母招来侍应生收拾残局。
岑知雾也好奇地投去视线,却对上阮幼棠愤懑的目光。
她气得脸色阴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仿佛在说: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牵我霍哥哥的手!
岑知雾手下意识地一抽,没**,倒是换来了霍臣枭带有询问的侧目。
被人紧盯着,她不好光明正大地转头和男人说话,便用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写起字来。
轻柔的动作在纹路间游走,像春日枝头的藤蔓在攀爬,带来丝丝缕缕的*意。
—她好像看到我们牵手。
霍臣枭睨她一眼,也模仿她的动作。
—那又怎么?让她看。
岑知雾脸颊鼓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