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他来听雨阁都是偷偷摸摸的,或者晚上来。
但今天他就这么毫不避讳的来了她的院子。
大房的王氏对钱进说:“我看你这个堂妹是个厉害的,把太子给吃的死死的。”
“既然知道她不简单,那你大哥的两个女儿最近就不要到府里来了。”钱进白了她一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王氏不服:“可即便没有她们,也会有别的女人!”
钱进冷笑:“你今天没看出来吗?连柳语都没能斗过我这个堂妹,你大哥家的两个女儿就更不够看的。”
见自己家夫君生气了。
王氏也收敛了一些:“我知道了,最近不会让她们两个进府。”
听雨阁。
别看萧清玄白天的时候,一直在维护钱月舒。
也没有要吃醋的样子。
但到了只有他和她的时候。
萧清玄 就再也忍不住了:“你就没有什么要对孤说的?”
他负手立于窗前,背影挺拔却僵硬,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寂。
钱月舒摇头。
男人被气的大口呼气,浑身散发着杀意。
钱月舒走到男人的跟前,把她的头埋进男人的胸口:“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孤清寒那样的人不配。”
不配?
他推开她,声音像冰凌碎裂:“不会你会为他争风吃醋,不会你会报复他的妻子,不会……你会为他求情?”
她没有言语,没有辩解。
这无声的否认。
让萧清玄周身散发出的冷意骤然加剧,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要被冻结成霜。
屋内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烛火晃动得更加厉害。
萧清玄看着钱月舒!
她总是这样,用最柔软的姿态,做着最狠绝的事情。
就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吗?
或者说骗一下他都不可以。
钱月舒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