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依旧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对着空气,极其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明白。”
她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督促:“光明白不行,得做到!”
“行了”她站起身,
“我知道,我在这儿住着,你们俩也放不开。**我很识相的,一会儿就走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
她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走进房间。
早餐桌旁,只剩下周景澄和陈佳怡。
......
周母一走,门一关,客厅里那点虚假的繁荣一下就凉了。
陈佳怡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摸出手机,
故意让短剧的外放音效震天响,把某个杵在原地的大活人当成了空气。
周景澄像个被临时喊上台却忘了台词的道具,僵在客厅中央。
收拾完碗筷,水声哗哗,像是在替他内心的慌乱打掩护。
再出来,那尊沙发雕塑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这边内心戏都快演完一出绝望的主夫了,人家那边岁月静好,只有手机时不时嗡嗡两声。
林薇:宝宝!!昨晚什么情况?安全上垒没?
林薇:今日有空,朕陪你微服私访,勘查新巢穴去?
陈佳怡的指尖顿了一下,飞快地瞥了周景澄一眼,见他还站着,便低下头打字。
陈佳怡:先不看了。
对面秒变人形弹幕机。
林薇:???
林薇:几个意思?(警惕.jpg)
林薇:别是让周主任用美男计给平定了吧……一睡泯恩仇了?(坏笑搓手.jpg)
陈佳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尖用力。
陈佳怡:没有。能把你脑子洗洗干净吗?
陈佳怡:情况有变,一言难尽。下次见面说。
发完,继续看她的短剧。
短剧里的男女主爱得死去活来,她心里只想给编剧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