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只烧鸡五元钱。
所以谢枝枝一边心疼地流口水,一边拼命地撕扯手里的烧鸡。
肉就是香啊!
就是这具身体可能之前都吃的太差了,她这一天又**蛋,又是烧鸡的,然后谢枝枝就开始拼命地跑厕所。
吃也吃了,拉也拉了,后半夜,谢枝枝在“哐哧哐哧”的火车上,倒头就睡。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火车也已经到了省城。
提着包,跟着人流下车,最后问了人,坐上公交车,转了三次车,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谢枝枝总算蓬头瘦面的到了周凛所在的第七军区。
“我找周团长,我是他媳妇,我叫谢枝枝,从张后屯村来的,”谢枝枝顶着一个鸡窝头,趴在通讯室窗口说着。
听到是家属,通讯室的通讯兵赶紧请人进去。
先是帮人倒了杯水,才按照谢枝枝提供的姓名,给周凛那边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通讯兵就问“是周团长吗?”
“这边是通讯室,嫂子从乡下来了,您看您这边方便过来接下人吗?”
“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安排人送嫂子过去。”
听到谢枝枝来了,周凛捏着话筒的手就是一紧。
他这边沉默了会,才说:“不方便,我……我一会让人去接她。”
“好的,我转告嫂子!”
电话挂断,对方就告诉谢枝枝“嫂子,周团长这会在忙,一会他会安排人过来接你,你需要在这稍等一会。”
谢枝枝正抿着茶水,闻言立马放下茶缸子,点头“嗯嗯,我不着急。”
对方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她好说话,就又关心“嫂子你吃饭了吗?”
谢枝枝咽了咽口水,点头“嗯,吃过了,来的路上吃了。”
对方也就没再多问。
谢枝枝就继续抿着茶水。
一上午转了三趟公交车,她这会不仅饿,还非常渴。
吃是不好意思吃人家的饭,但喝水……
谢枝枝捧着茶缸子,一边吹一边喝。
周凛办公室里。
周凛电话刚一挂断,坐在他对面,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就笑着问“接谁?”
“谁来了?”
“你怎么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