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两把?”
方以珀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
“我不会玩。”
江恪行起身,把位置给她,
“试试,输了算我的。”
周驰砚和宋霆一会儿功夫输了好几把,只想赶紧赢回来,立刻道,
“嫂子,来玩几把。”
“是啊,反正输了又不要钱。”
方以珀看了眼,有点心动。
江恪行睨了眼桌上的两人,朝着方以珀看过来,声线平淡地说,
“嗯,随便输。”
方以珀走过来,拿走他手上的牌,不服气地说,
“谁说我一定输?”
江恪行没说话,只是略微抬了下眉。
宋霆和周驰砚都等着,就想从方以珀手上把刚才输的全赢回来。
方以珀对玩牌不怎么感兴趣,但她念的建筑系,对数字和记忆这块敏锐度都要求很高。
牌桌上几轮牌发下来,她前几把试探着摸索规则来打,确实一直在输。
江恪行就在她身后看着,也没有指点的意思,只看着她玩。
周驰砚和宋霆都乐得不行,不让她下牌桌了。
但从**轮开始方以珀明显就已经摸清规则,开始扭转局势了。
宋霆眼看着才赢回来的又都要吐出去,忍不住抬头看方以珀身后的江恪行,
“你们没作弊吧?”
江恪行没搭理他,只低眸看着方以珀手上的牌。
掼蛋是这两年才开始流行玩起来,他们之前都是德州比较多。
方以珀在巴黎那会儿看过几个同学玩德州,稍微研究过,但自己没怎么上手。
后面几把她几乎是完全压着周驰砚和宋霆两个人打,前几把输掉的牌全赢了回来不说,又连着赢了好几把。
“******。”
宋霆把牌一丢,摆明了输不起,
“再玩下去我公司下个月的流水都要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