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次会来京城。
除了被人施加利益之外。
他还想看看钱月舒对自己还有没有爱意?
太子殿下又是何等人物,才能让她甘愿为妾,也要牵扯不清。
只是到了钱月舒的面前。
顾清寒才发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但他不说。
钱老夫人却气得浑身发抖:“春丫头,当年我和顾家商议的明明就是顾春寒和钱月春的婚事,你不知廉耻的下药勾引,才抢了这门婚事。舒儿不跟你计较,没想到你今天还要倒打一耙,污蔑她的名声。”
“祖母,就算之前有我的不是。”钱月春丝毫不感觉到无耻,反而振振有词:“那我和顾郎都成亲了,二妹妹还写信勾引又是怎么回事?”
厅内一时哗然。
各位来客面面相觑,连一直沉默的太子也微微挑眉。
钱月春似乎豁出去了,对着太子行了一礼:“殿下明鉴,虽然与顾郎有婚约的是我二堂妹,但她善妒,眼里容不下别的女人,才与顾郎闹掰,根本就不存在我抢婚之说。”
随即钱月春又掏出好几封信来:“就算之前我有对不起她的,可是我和顾郎成婚后,她又来勾搭,就清白了吗?”
钱月舒闭上眼睛。
此刻她竟然不敢看萧清玄。
那些情书的确是自己写的,无非就是报复大堂姐抢了她的男人。
她想破坏顾清寒和钱月春的感情,让钱月春即便嫁进顾家,也过不好日子。
没想到今天反倒成了自己没法辩解的证据!
但钱月舒知道自己决不能认下这个哑巴亏。
“大堂姐还真是会说笑,如果我真的对顾清寒有感情。”钱月舒强装镇定:“那你有机会嫁给他?不论是顾家,还是顾清寒,都是更喜欢我的不是吗?”
“那是因你善妒,生气他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听到这个。
钱月舒笑了:“他跟别的女人稍微亲近一点我都不满,那他都睡了别的女人,还娶了别的女人,我还会要他?还会对他情根深种。”
“你是报复!”钱月春脱口而出:“你自己得不到幸福,也不想我们幸福!”
还好。
有些事情钱月春说出来,比自己说出来好。
毕竟报复而已。
她可以担上睚眦必报的名声。
但她不能担上对顾清寒旧情难忘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