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怎么个乖法?”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她微微倾身,在萧清玄耳边吐气如兰:“亲自为你宽衣解带……怎样?”
自重生以来。
他们虽然睡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但每次都是萧清玄自己脱的。
甚至她的衣服,也是他解的。
好久没讨好他了?
就当钱月舒蹲下,想为萧清玄解腰间的丝带时,却被男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萧清玄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孤不想你辛苦。”
她抿了抿唇,带着讨好:“伺候你,我是乐意的。”
“那等以后你惹孤生气了,再伺候。”他低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宠溺。
床榻上。
她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不是说要报复她吗?
怎么感觉对她比上一世好太多。
连宽衣解带这种简单的事情,都舍不得她做。
好到让钱月舒时常觉得不真实。
好到让她害怕这只是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
然后。
钱月舒的眼睛又红了。
因为她怕这种好,以后会成为报复自己最狠的利器。
他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他用无尽缱绻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孤就想宠着你!”
嗯。
她相信!
萧清玄的眼神灼热而专注,不容她有丝毫怀疑。
她嘟嘟嘴。
萧清玄则心领神会,吻上她娇艳的红唇:“孤想把上一世没给的,这一世全给你。”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