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一个猛子往水里扎得更深,反扛住渔网,往岸边游。
鲤鱼群并不是往一个方向游动的,而是在渔网里乱转,所以凭林军的力气能够拖动。
到了岸上,林军择好鱼,一堆怼一块儿,接近两百斤。
将它们都扔到了空间中。
林军单脚站着跳,一只手拍上面的耳朵,把下面耳朵的水拍出来。
林军又照瓜画瓢,踩水进湖撒网来了两趟。
上回捉了一百来斤的鱼,卖了四十多斤,剩下六十多斤。
这回空间里的鱼又有三百多斤了。
可惜还没碰见上回一样的大鱼。
大鱼上斤两更赚钱。
林军甩甩湿漉漉的头发,用手捋了捋。
风吹树梢哗哗作响,在秋风中,林军却一点不觉得冷。
林军突然留意到一条**溪流的倒木上,有什么痕迹。
他走过去,是一串灰白色的小脚印,上边还有一个被触发的木拍子,但是上面没有猎物。
这脚印是水狗子,也就是水獭留下的。
它们走道都认老道,所以别人在这儿下木拍子想要水狗子的皮毛。
林军蹲下来,摸了摸倒木上的脚印,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
然后走到对面岸上,发现白色粪便,找了根棍子戳戳,是软的。
这些踪迹都是新鲜的。
那水狗子去哪儿了呢?
林军敏锐地听到了身后灌丛窸窸窣窣声响。
他拨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只毛光水滑的水狗子。
老秋的,毛绒正往丰密了长,质量挺好的。
“够肥的,有二十多斤。”林军想。
见林军靠近,水狗子露出惊恐表情,嘤嘤怪连连发出尖锐的“嘤嘤”声。
但是它只靠两条前腿,拖着后半的身子在地上爬。
看样子像被拍子伤到骨头,或者压迫久了,下身瘫痪。
林军抓起水狗子,这玩意儿手感极好。
虽然价格比不上灰狗子皮张,但这头公的皮毛卖十几块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