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那个男生。
“快十点了,我得走了。”他看了眼手腕上低调的黑色表盘,“关好门窗,早点睡觉。”
许知知照例把人送到电梯口,路过刚刚‘展露一番身手’的扫地机器人。她想,她也要送傅承宴一份礼物。
一份很特别,他也能用到的礼物。
“别发呆了,快回去吧。”男人和她对视着,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许知知才回去,她要想一想,买个什么礼物。
文唳等了花都谢了,新车都失去了兴趣,从七点到现在,他不知道往窗外张望了多少次。
老大果然不正经,这还没恋爱呢,就要留人家女孩子家里**了?
十八次过后,总算看到了他老大在黑暗中闲庭信步。
“这小区物业是吃白饭的?路灯还不修?”上车第一句,傅承宴有些燥的说。
“修了,又坏了。”
文唳也觉得这物业很废,自己不会就找专业的来修啊。动不动就灭灯,黑不隆咚的,幸好这边没有湖。
不然早晚得出事。
傅承宴皱了皱眉,“找人来修。”
“好的老大。”
傅承宴坐在副驾驶,给林特助发了条消息。
明天答应了小家伙去游乐园,下午带小姑娘去马场看看。
“纵邻马场现在是谁在管?”
文唳微怔,老大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了,也很少过问。
“是文辞。”
“让他明天把马场清出来,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傅承宴又说,“赛弥是不是生了个小马?”
文唳嘴角抽了抽,“老大,赛弥都生了六年了。”
这也太不关心了。
“那算了,小白是不是长大了?把小白洗干净一点,明天有人要跟她玩。”
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文唳自然明白,“老大放心,我明天一定盯着文辞让他给小白洗香香。”
傅承宴睨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也别闲着,把豆子也洗干净。”
豆子是匹公马纯黑色,不带一点别的颜色。文唳说他一看就是没有杂交过。
豆子脾气可大,还吃的多,难管教,外人碰他一下能把人踢老远。
傅承宴见第一眼就相中了,非说什么有个性,是匹好马。
饲养员每次给他喂食都哆哆嗦嗦,生怕这马一个不高兴踢他一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