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宁,把脚放好。会摔跤。”右边的小男孩小脸一板,奶声奶气的严肃道。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白衬衫,还打了一个红红的小领结。
腰背挺直,坐得端端正正。
看到儿子这副小大人模样,梁月笙险些掉下泪,对自己的重生有了实感。
太好了,她是真的重生回来了。
回到嫁给周聿的第三年。
能重新见到她的两个宝贝,比什么都珍贵。
“梁月笙,长辈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
陈玲凤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带着怒火的嗓音格外尖锐:
“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进了周家的门,也不知道学学规矩,处处透着没教养的样儿!”
“难怪阿聿为了躲你,跑去国外不肯回来。”
梁月笙眼睫垂下,遮住眼底的冷意。
周聿,她的丈夫。
前世,她尽心尽力扮演他的好妻子,周家的好孙媳,却始终得不到他的正眼相待。
因为他一直认为,在何家那天晚上,是她居心叵测设计,借腹上位,拆散了他和那位美艳的女明星。
当初,周聿去何家赴宴。
中途醉酒,稀里糊涂跟何家的养女梁月笙有了一夜**。
何家把这事儿捂得严实,直到梁月笙的肚子都七个月了,不好做引产,才通过媒体把消息曝了出来。
掀起****,众目睽睽下,周家只好让梁月笙跟周聿结婚,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周家是港城的天。
别说区区一个养女,就是何家千金何蕴芝,也够不上周家的门楣。
因此,梁月笙成了心机女、无耻攀附的代表。
周聿更是认定她处心积虑,对她厌恶至极。
连婚礼当天都没出现,人直接飞去了国外,三年都没回来!
“啪嗒。”
梁月笙放下筷子,瓷碟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眸,眼底不再是往日的温顺,而是淬了冰的锐利。
自从进了周家的门,陈玲凤摆着婆婆的款,没少搓磨她。
前世她为了能得到认可,为一双儿女铺个好前程,一贯隐忍,尽心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