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也会心疼的攥着我的手捧在怀里暖着。
村里有卖润肤香膏的走脚商人。
但周生总说那不过是商人利用世俗女子虚伪爱美的心,骗他们银子所用。
钱只有用来给他买书,才是真正的有用。
他说,这是我的勋章。
这每一道疤都提醒他,日后要对我更好。
这世间女子人人也都是和我一样这么过来的。
我抽回手,藏在身后。
“公主想如何罚我直说便是。”
景言公主手指挽着发梢,略加思索。
忽的一拍掌。
俏皮地眨眼。
“如果我罚你把探花郎让给我,我为正妻,你为妾室,你可愿意?”
身后的手缓缓攥紧,我深吸一口气,摇头拒绝:
“我不愿意。”
周生愣住,似乎没想到公主爱慕他。
反应过来跟着摇头。
“公主!我和阿满是儿时婚约,互相扶持才有今日,怎能轻易违约。”
“更何况,公主金枝玉叶,我怎么配得上。”
景言公主摆摆手,身后跟着的侍卫将他拉到旁边,堵上了嘴。
她又掰着手指和我分析利弊:
“实话告诉你,当初本宫落水,是周生救了我,我们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本宫心里也有了他,可惜他嘴里心里日日都念着你,这次来这山野之地也是为了看看,什么样的女子能被他一直记挂。”
“生郎他有情有义,不愿说话伤你,可你怎么不知道体谅他。你这样的身份嫁给他,只会连累他被人笑话娶了一个乡野村妇。”
“他是男儿心态,只想着把父皇的赏赐换成了送给你的那顶发冠,是想把最好的送给你,可你是女子该明白,只有这箱子里的金丝银线绣出的婚衣才能和那样的发冠相配。不然只会惹人发笑。”
她口中的发冠,是半月前快马加鞭送回来的。
大大小小的珍珠和黄金坠的人花了眼。
足足十几斤的发冠。
引得全村人进进出出围观了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