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向来以工作为重的霸总,此刻竟洗手做羹汤,还真是稀奇。
傅宴北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小口啜饮牛奶的动作上。
“琳琳对你做的事,你应该告诉我。”
温静微微一顿,牛奶杯停在唇边。
她抬眸,声音透着凉薄:“但凡你多看我一眼,就该知道我忍受了什么。”
傅宴北眸色微沉。
结婚这些年,她向来温顺,他说什么她都轻声应着,从不顶撞。
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对他的态度都变了。
傅宴北侧眸看向一旁。
周特助立即会意,双手捧着一个丝绒礼盒恭敬地放在温静面前:“**,这是傅总特意为您准备的。”
温静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盒子,又是**珠宝当季的新品,她移开视线,不说话。
傅宴北嗓音低沉:“说到底,你是因我才受的委屈,这个就当补偿。”
他永远这样,用昂贵的礼物来粉饰问题,却对她的感受避而不谈。
温静忽然觉得可笑,轻轻推开礼盒:“不必了。”
空气霎时凝滞。
周特助屏住呼吸悄悄退到一边。
傅宴北只当她是又在闹脾气,浑不在意地将礼盒又推回她手边。
温静垂眼瞥了下那盒子,心里只觉得一阵无力,懒得说话,自顾自吃东西。
一顿早餐,吃了很长时间,两人各怀心思。
傅宴北扣着腕表迈下楼梯,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人呢?”
周特助硬着头皮回:“**...已经走了。”
傅宴北眉头一蹙:“自己开车?”
“步行离开的。”周特助连忙补充,“现在追还来得及。”
黑色劳斯莱斯碾过庭院落叶,很快就在梧桐道上看见了那道纤细身影。
车速缓下来,后座车窗降下。
“上车。”
多少带点命令的口吻。
温静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往绿化带方向靠了靠。
周特助握紧方向盘,保持着与那道身影平行的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