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绵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弹开。
“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恐惧,顿了顿,语气生硬地补充了一句。
“我没那么禽兽。”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就那样贴着,然后开始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力道,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奇异的暖流,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
腹部那阵熟悉的、令人蜷缩的坠痛,竟真的被这股暖意一点点抚平、驱散。
很舒服。
温绵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无意识地,像只寻求热源的小猫,往那个温暖的源头缩了缩。
鼻尖,几乎要蹭到他坚实的胸膛。
傅聿寒的身体也僵了一下。
他低头,只能看到女孩柔软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清甜的馨香。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涨潮的海水,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整个胸腔。
他唇角,勾起一个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头顶。
这一刻的傅聿寒,温柔得不像话。
和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港城太子爷,判若两人。
更不像梦里那个,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
温绵的思绪,彻底乱了。
姑姑说的是对的吗?
那真的……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傅聿寒,他终究,是不会伤害她的,对吗?
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
可以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喜欢他,贪恋他的好?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