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双手作揖,正色回禀:“回***,确有此事。”
秦烈神色一动。
静默须臾后,缓声开口:
“原来,宋将军漠北要塞一战,能够获得大捷,是周将军暗中相助。”
“只是,周将军可知,这私自调遣军队,是犯了什么罪?”
秦烈注视着周毅,深邃目光中带着一丝威严之色。
“罪臣知晓。”
周毅深深躬身。
在大乾,若是私自征调军队,不论缘由,都以谋逆论处。
“父皇!”
然而,秦昭雪看着这一幕却是急了:“父皇,周将军也是为了大乾江山着想!”
“如果这次没有玄甲军相助,从两翼突袭撕开北狄铁骑的大阵,打乱了他们的阵脚,大乾将士又要死伤多少!”
“这一次,又要助长那北狄蛮夷多少气势!”
“可是,铁律如山。”
秦烈沉声开口,一丝不苟。
“父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说可军中规矩都是您定的!反正我不管,你要罚周将军,就连女儿一起罚了!”
秦昭雪气呼呼的,罕见的娇蛮。
秦烈看在眼中,并未立刻表态。
周毅心知秦昭雪一心为他,胸中热流涌动,郑重道:“长公主殿下,此事臣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不能将秦昭雪也一起卷进来,与他一同受罚。
“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现在是我夫君,你的事自是与我有关!”
秦昭雪却是眼眶都有些泛红,抬起眸子注视着秦烈,**浓浓的倔强之意。
秦烈望着二人。
见周毅有所担当,而女儿又一心相护,终究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还未过门,胳膊肘就已经往外拐了。”
“算了,此事既往不咎。”
“父皇念在周将军一心为了大乾江山,本身也并无邀功之心,功过相抵。”
“宋将军与赵将军那边,孤会与皇帝商议,让他召见他们二人彻查。”
“若属实,便让皇帝酌情削减其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