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南煦望着她的侧脸,发红的眼尾,挺立柔和的鼻梁,微张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药上的目光。
纤细均匀如笋的手指,在手背上轻轻打着转。
想到等下这药膏要敷在哪里,他脸如火烧,唇干舌燥。
一股股热浪向下蔓延,激起新的疼痛,打断了刚燃起的情欲。
意识回归,地方的尴尬,让他想要阻止钱闪闪的上药,疼痛让他还没来的及做出行动。
被子就率先被掀开,社死让他再次闭上双眼。
随之而来是一阵清凉和柔软的**,握着的拳松开又握上,掌心多了层被单。
眼皮微微颤抖,睫毛的遮挡下,钱闪闪认真涂药的模样映入他眼帘。
牵动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错乱的跳动。
暗藏的心思悄然破土。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区南煦脸上,不知何时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
腹部隐约还有些许痛感,拉回昨晚的记忆。
区南煦老脸一红,动了动胳膊,这才发现酸的厉害。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枕着他发酸的胳膊,抱着他的腰睡的正香。
昨晚上完药后,钱闪闪坐在他身旁一直在碎碎念。
不知道是沈言止疼药的作用,还是她碎碎念的效果,疼痛逐渐褪去,他沉睡了过去。
钱闪闪身上还套着昨晚凌乱的衣服,看来昨天晚上在这守了很久。
区南煦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还算有良心。”
睡梦被扰,钱闪闪抬手挥了挥,微张的嘴巴嘟囔了两声,放下手又睡了过去。
区南煦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拿起身旁昨天钱闪闪心疼钱而没随衣服一起丢地上的手机。
给温书发去信息,哪有总裁生病了还上班。
放下手机,区南煦轻轻移动,侧了下身子,把钱闪闪抱在怀里又睡了过去。
他要抱着媳妇睡觉。
从f国飞回来刚下飞机的温书,看着总裁请假的信息,天都塌了。
算了谁让他给的多呢,牛马就应该有个牛**样子。
温书抖了抖身子,元气满满的拉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坐上回公司的车。
区南煦还在温柔乡里沉睡,脸皮却早已在天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