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香!”
她像是被什么击中,猛地抬头,“那香……不对。”
她睁开眼,眸中眸中混沌散去,只剩下一片惊人的清明。
“我那时虽小,但隐约记得,母亲点燃那香的时候,屋子里不全是香味。”
“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像……像药材被熬煮过头,带着点苦涩的焦糊味。”
就是这个!
这个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记忆细节!
这完美的证词链条上,唯一的破绽!
萧临漆黑的眸子瞬间锁定了她,他立刻传召太医院院判。
老院判将所有南疆香料的典籍翻了个遍,又找来各种样品,在御书房内一一焚点,烟雾缭绕,却都与顾云溪的描述对不上。
“陛下,恕老臣孤陋寡闻,这……这世上绝没有带着焦糊药味的奇楠香啊!”
萧临面沉如水,心声却冰冷如铁:蠢货!找不到,就给朕去挖!把所有碰过宫中秘药、还活着的老东西,都给朕从坟里刨出来!
“影子”再度出动。
这一次,他们去往的方向,是京城外三百里,一处早已荒废的皇家别院。
三日后,一个形容枯槁、本该在二十年前就“病死”了的老御医,被秘密带回了皇宫。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
老御医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如筛糠,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萧临端坐上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玉的温润与他眼神的酷烈形成鲜明对比。
顾云溪静静地站在萧临身侧的阴影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死寂的密室中被无限放大。
“二十年前,宫中可有过一种,闻起来像奇楠香,却带有药味的‘香料’?”
萧临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君临天下的压力。
老御医祁柏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陛下……陛下恕罪!老臣……老臣什么都不知道!”
萧临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密室中激起回音:“看来,是朕的‘影子’,太久没用刑,让你忘了疼了。”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祁柏的心理防线上!
但萧临下一句,彻底将老御医的最后一丝抵抗抹杀。
“你那可爱的孙儿……”
还未等萧临说完。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