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洲没有多问。
刚好,桑凝需要整理一下心情。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那天了...她以为,她忘了,原来只是因为太痛,不愿意想起。
尽管过了这么久,她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雨,火,残破不堪的车,忽然无声无息的人,还有慢慢消散的温度。
这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不真实。
桑凝不自觉发冷,拢了拢身上薄薄的外套
裴执洲捕捉到了这一点,脱掉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京城比澳城冷,容易感冒。”
他默默连了车载蓝牙,放了一首Lukrem*o的Concierge Lounge。
声音朦胧,像夏天一杯酸甜的柠檬气泡水。
像很安逸的冬日午后,一个人窝在窗边看书,惬意的感觉。
外套的温度还没消散,覆在身上,慢慢和她的体**融,若有若无的檀香散在鼻尖,多了几分舒心。
桑凝垂下漂亮渐红的杏眼,轻轻吸了吸鼻子:“谢谢。”
车内虽然安静,但和刚开始的生硬多了几分不同。
她不知道这几分不同在哪,只觉得白檀的凝心静气之效很好。
......
等快到奶奶家,她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车上柔和的轻音乐,或许是因为暗香浮动的气味。
车子停在一栋小洋房面前。
下车时,桑凝把外套还给男人。
裴执洲挑眉,默默接过,没有多犹豫一秒就穿上了,眼尾也弯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他拎着行李箱和礼物跟在她身后。
桑凝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着急的脚步声,好奇又急切。
姜雅琴笑着打开门。
视线最先落在漂亮的宝贝孙女上,然后快速扫过她身后的男人。
确实如她所说,高高大大帅帅气气,浑身上下泛着股贵气,穿衣得体,就是面相一般,太冷了。
“奶奶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桑凝总觉得他说话有点拘谨,好像他真是她老公,被带回家第一次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