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这匹,给我算七百文如何?”
老板瞧见吴玉兰指的是被弄脏的布,微微一愣,转念一想买得起棉布的人家,大都会嫌弃布匹上有污渍,这匹布也不好卖。
“行吧,七百文就七百文,也就是妹子常来,若是旁人可没有这个价的!”
吴玉兰也笑着道:“姐这卖价公道,进货的衣裳样式更是比其他铺子的精致、鲜亮,我自是喜欢来的。”
老板听到吴玉兰夸她眼光好,顿时一乐,“妹子这话倒是说我心坎上了,我这店里衣服的样式,都是我千挑万选的,在平江镇独一份,别的店都没有呢!”
“上次妹子不是问我碎布吗?喏,特地给你留了,拿去用!”
老板说着,将一把碎布头跟那匹布绑在了一起。
吴玉兰心里清楚,这些碎布头可不是特意留给她的,是她给人夸爽了,才想着送给自己的呢!
这一刻,她也体会到了嘴甜的好处。
“多谢姐惦记着我!”
吴玉兰拿出一两银子,利索的付账。
“对了妹子,上次的帕子可绣好了?”
吴玉兰之所以常来这家店,也是因为李秀云在这家店接了绣帕子的活,她的绣活极好,寻常人绣一张帕子只得两三文,她能得五文。
不过,李秀云自然是拿不到这些钱的。
“我正要跟姐说呢,我那三儿媳昨日刚生产,那帕子得晚些交了。”
老板闻言,摆摆手,“那不打紧,等你三媳妇休息好了,再绣帕子也不迟。”
两人又闲聊几句,吴玉兰想着还要买其他东西,便不再扯了,告辞离开。
老板望着吴玉兰的背影,嘀咕一句,“这老妹子,往常都瞅着像是苦愁大恨似的,今日倒是开朗。”
她摇摇头,转身继续忙活。
吴玉兰将布匹放到板车上,接着找了一家盐铺。
这个时代已经制出了细盐,市面上售有粗盐细盐还有富贵人家吃的精致盐。
粗盐味苦涩,吴玉兰并不打算买。
“老板,这细盐如何卖?”
老板正忙着,瞧见吴玉兰,点了一个小二过来招待。
“大娘,这细盐十文一小勺,一斤一百文。”
吴玉兰听到“大娘”两个字,心头苦涩。
“我要两斤,能否给我算便宜些。”
“最多少您五文,您给一百九十五文看如何?”
吴玉兰微微颔首,数了铜板付账,拿出盐袋装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