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我和我娘!
难怪要把我哥支走。
不过我哥肯定没走远,应该就蹲在某个墙根偷听。
我摆起招式,看似在收魂,但嘴里不停套狗男女的话,“小鬼楚清若魂相很清晰,怨恨的是侯爷,那就需要侯爷你破点血了。”
我手起剑落,刺破渣爹眉心,鲜血瞬间流了他满脸。
渣爹敢怒不敢言瞪我:这就是你说的破点血?
我懒得理他,要不是还没耍够他,我刚才那剑就把他给劈成两半了。
我继续乱舞,“旧魂冯望湖年代有些久了,看不出怨恨的是你俩谁,要不你俩都破点血?”
肖虔婆往后退,“侯爷的血便够了呀。”
哟,这是推卸责任还是真相如此?
我继续诈,“貌似不够呀,旧魂怨气还是太重,消散不了。
赶紧的,否则阴魂要化**了!
到时候你们全家没一个逃得掉!
快快快,债主过来放血!”
肖虔婆一听就慌了,咬牙站到我面前,“我只是让人把瘟疫病人吐过口水的桂花糕送给旧魂吃,难道这也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