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让大家都早点休息,明日有得累呢。”
“是。”
翌日,一大早,清凉院就热闹起来了,丫鬟们进进出出,大大小小的箱子摆满了整个院子。
何管家一大早就听到了动静,心道完了,急急忙忙地跑到清凉院,“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啊?”
“何管家,我已与阮衡和离,今日便要搬出去,这是府里的对牌和账本,都已经核对好了,何管家若是不放心,再找人核对也行。”
谢拂挥手,欢栀和欢梓立刻捧着账本上前一步。
何管家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好像晴天霹雳,“夫人,您跟我老何开玩笑呢?这,这怎么突然就说要和离了呢?”
何管家是家里的老人,谢拂也不想为难他,拿出和离书,“和离书是阮衡亲笔签的,****作不得假,官府也已经备过案了,何管家,你这几年对我多有照拂,若是真为我好,便不要拦我了。”
在她去护国寺的前一日,就让欢栀把和离书送去了官府,她和阮衡,和阮家,都再没有一点关系了。
谢拂说完转身,“走吧。”
陪嫁们立刻搬起箱子,有序地往外走。
何管家人都傻了,想拦,又不知道从何拦起,只能急急忙忙地去找老夫人。
却不想阮母带着阮娇娇出门去了,连一个能拦的人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拂搬了出去。
阮母和阮娇娇一回来,何管家就急急忙忙地迎上去,“老夫人,小姐,不好了,夫人,夫人她走了!”
阮母今日和牌友打牌赢了好些,这会儿正高兴,根本没有把何管家的话放在心上,不耐烦地摆摆手。
“走了就走了,让人去找就是了,她还敢不回来不成?”
说着越过何管家往里走。
何管家急得大喘气,“不是,老夫人,夫人真走了!她要跟大人和离,人已经搬走了,清凉院都搬空了!”
“不可能!”阮娇娇失声,“谢拂那个泥人性子,一双眼睛里只有我哥,她怎么可能和离,一定是你看错了!”
“小人哪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啊?老夫人,现在怎么办啊?”
阮母也愣了,在她们乡下,根本没有人和离,只有休妻,“什么和离,我看她分明是被我儿给休了,休了正好,成亲四五年了也没给我阮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走就走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儿子那还有一个呢,只要别影响到她的好日子就行。
阮娇娇冷哼一声,“就是,我哥可是探花郞,天子门生,宰辅之才,是谢拂配不上我哥,她走得正好,走了我哥给我娶个更好的嫂子回来。”
何管家见阮母和阮娇娇如此没心没肺,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夫人多好的人啊,他当下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夫人脾气这么好又大方的主子。
偏偏他的信才寄出去没两天,也不知道大人看到没有!
阮衡当然没看到。
他正和薛沁欢忙着钓金龟呢。
好几个人起早贪黑地忙活了两天,也没有任何收获。
阮衡忍不住泄气,“阿沁,这里真的有金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