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州弯着的嘴角压平,整个人都阴郁起来。
看着眼前避自己如蛇蝎的女人,他没那么无聊,没那么**。
“行啊。”贺寒州冷冷的,“那就把误工费也算上。”
“误工费?”柯汶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要什么误工费?”
贺寒州:“柯小姐,可能你没看出来,我也是有正经工作的男人。并且是一个高危工作。”
他又指指自己伤,“在自己的地盘上上班上好好的,被人冲出来打成了脑震荡。”
“……”虽然但是,柯汶熹强调,“轻微的。”
微到可以忽略不计。
贺寒洲像个悠闲的王爷,往座椅大喇喇一躺,“柯小姐没听医生说吗,头部受到重击,会有脑血管破裂的风险,对生命安全有严重的威胁,我最近不能参加工作。”
“我的助理会将我集团的收益以及我每分钟赚多少钱的报表发给你。当然我理解你作为一位母亲的心情,所以柯小姐只要照价补偿我修养这段时间的无法进行的项目损失就可以了。”
齐岳朝柯汶熹恭恭敬敬的鞠一躬,然后莫名其妙的他手中出现一个手机,手机成了平板,他一板一眼的
“和欧洲集团美洲集团的合作这一个月无法进行下去,这三项合约总价值在300-500亿之间。”
“……”柯汶熹风平浪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贺寒洲嘴角勾起,“那就取最低值,柯小姐,300亿给我,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柯汶熹看着这张资本家锱铢必较的缺德嘴脸,“你是慈善家?手下没一个能干的?”
休息几天,企业就垮台了。
她隐约记得某只猪曾经说过,“我是养殖户吗?我消失几天,他们就**了。”
贺寒州翘着二郎腿,“不知道海城的习俗。不过我们京城的人,脑袋没了,手脚再能干那也废了。”
“……”柯汶熹极力控制住掐他脖子的冲动,
“大哥,您只是脑震荡,轻微的脑震荡,不是死了。 你可以坚强一点吗?”
贺寒洲:“为了区区500亿就用生命安全做赌注,我做不到。”
意思这是小钱,他的命最重要。
柯汶熹,“既然这钱对你不重要,为什么要让我赔?”
贺寒洲的心情收不住的好,
“柯小姐,你又不是我老婆,一块钱都不能给你的。”
“……”你最好是这辈子都别认出我来。
贺寒州乘胜追击问,“柯小姐刷卡还是支票?对公还是**人账户?外汇还是***?”
这个人干的事吗?
这是什么**轮流转,皇帝轮流当吗?"